如果这次收益好,廖兴是打算多搞几次这种活动。就算以后用不上了,这套衣服还能卖给喜欢jade的客人,起码黄金的成本价能够卖起来,怎么都不亏。
他没说话,费黎接茬道:“别用了,下次玩点新鲜的。这套行头卖我吧,你随意开价就是。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“你放心,十日之内,到时我一定如数一次性付清钱款。”
廖兴本来犹豫,但费黎说得这么笃定,他也跟着点了头。
这天的晚会持续到快天亮,廖兴准备富余的酒水已经所剩无几,客人醉了好几批,公关也醉了一轮又一轮。连平日和酒水无缘的服务生们,也有好些被喝高的公关和喝疯的客人给灌醉了。要不是廖兴及时阻止,后面恐怕连上酒的人都没了。
他也难得熬这么长的夜,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了个好几个盹儿。每次醒来,眼前都是费黎那颀长的背影,好像连位置都被变过。
他也有些不明所以。公关有个长期包养的金主很正常,发展出点感情关系也正常,但费黎和jade之间似乎并不是这样。
最后一批客人开始陆续散场。东倒西歪的人们离开,现场更是狼藉。已经数不清jade喝了多少酒,只见他卡座的台上地上全是歪倒的空酒瓶,前后左右矗立着残垣般的香槟塔。只有他还站立着,好像站在废墟之间的幸存者,面带微笑将他最后一位客人送出大厅。
客人都走了,公关们也都下班的下班、醉倒的醉倒,服务生忙着做扫尾的工作,jade返回大厅吧台,似乎想找点什么别的喝的。但什么都没找到,突然扶着吧台,弯腰呕吐起来。
廖兴还未来得及用对讲机叫人去照应jade,就看见费黎飞快跑出他的办公室,把jade半扶半抱弄上了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