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种敏锐感知主要发生在ao之间。alpha和alpha通过信息素对彼此的感知相对迟钝一些,但并非完全没有。
jade可能分辨不出来费黎信息素传递的细微情绪差异,但他至少也明白,没有信息素则意味着并未唤起对方的兴趣,不管表现得多么干柴烈火、如胶似漆。
jade躺在沙发上枕着手臂,这感觉很烦躁。
既然费黎并不是真想,为什么又要对他哭着说那样一番话,又要表现得那么主动渴求?
是他感动于自己再一次那样帮他,以为真的对他有什么企图,甘愿献身作为报答?还是对目前处境的恐惧不安,为了这唯一容身之处的讨好?又或者,是又一场充满阴谋的骗局?
无论哪种原因,都不要紧,因为对方的信息素已经给了他最准确的回答。他只为自己没能抵挡住诱惑,又狂泄满屋子信息素感到羞耻。
一夜过去,什么都没在发生。早上,费黎才走出房间门。
他看见jade正在做早餐,若无其事走到他身边,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,有些诧异:“你现在会做饭了?”
“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吗?”jade没好气答应道,将煎好的鸡蛋夹在烤好的吐司片里,将餐盘递了一个给费黎。
stel工作间改成的一居室,面积不大,东西却不少,除了有些拥挤凌乱,倒也干净,一看就是一个男人长期独居的房间。
没有专门的餐桌,他俩一人占据沙发的一头,端着盘子吃早餐。这稀松平常的早上,让昨晚在这同一张沙发上发生的一切,都好似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