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叫你住手,你怎么做的?”jade咬牙切齿,“道歉,你给我发自肺腑地道歉!”
“对不起。朝你开枪和吓唬你都是我错了,对不起,我说对不起还不行嘛……”说着卢谦良竟呜呜呜地哭起来。
jade终于停了手,活动了一下自己扇得麻木的手掌,再看卢谦良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,问:“我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?”
卢谦良哽咽道:“呜呜……不会。”
“我会不会变成你的标本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一会儿我还能走出去?”
“能,一会儿我开车送你。”
这时房门被外面的人砸开:“卢总,你还好吗?”
“滚出去!不想死就滚出去!把门关上!”卢谦良摸到刚才摔到地上的手枪,朝着门口的方向一连串子弹直到弹夹清空。吓得他的手下忙不迭退出去,把砸开的门又堵上。
jade从卢谦良身上起来,从砸碎的玻璃柜找到医药箱拎过来,拉起卢谦良被弹片划伤的手臂,给他消毒和包扎。
卢谦良躺在地上痛苦地闭着眼,眼角还挂着泪:“你轻点,我很痛,我全身都痛。”
“你还怕这点痛?你刚还抓着我的手让我开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