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黎咽了咽唾沫,今晚的确是被南都商会那帮人灌了太多酒,醉得太狠了。醉得他明知jade不怀好意,也很难再筑起那层防备。
“我远没到会忘事的年纪。”
jade再侧身面对他:“你会不会偶尔想起那些事?”
费黎没说话。
jade说:“我以前从来不想,因为不敢。但现在想起来,那还真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之一。
“有时还会忍不住埋怨我妈妈,既然要让我的人生经历这种挫折,又为什么要把我保护得那样好。不过她的判断还是准确的,我的确难堪重任。”说着他突然蜷缩起来,像是懊恼和痛苦,“我才知道她连病痛的折磨都只在你面前表露,不愿让我看见,在她眼里,她的儿子就那样脆弱无用……”
费黎咽了咽唾沫,伸手抚摸jade的头发:“并不是这样……”
jade从那真假参半的沮丧里抬起脸:“那是怎样?”
费黎闭了嘴,也抽回手。
jade看见费黎无奈的沉默。就是这种他熟悉的隐忍和沉默,把现在和过去的费黎重叠,让jade那些本已遗忘的情绪泛起涟漪。
他用力握住费黎的手,拉到自己胸口,贴着费黎的掌心,迫不及待质问:“有传言你是我母亲的情人,你告诉我这是真是假。”
跳动的心像是一簇炽热的火苗,烫了一下费黎的掌心,他将手收回来,垂下眼睫,脸上恢复那层波澜不惊的平淡:“我和你母亲是清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