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我现在就重写案情陈述提交法院?”
尽管孙正义那样说,jade仍很迟疑。
如果真要拿这情人关系做文章,不光是费黎,连他已经去世的母亲也会被拉出来公之于众,承受舆论的鞭笞。
另一方面,这件事逻辑虽通,也完全能够解释那份诡异的遗嘱,jade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之后他去找了以前在他家里工作的人,从众人口中得到和老保姆差不多的版本,大家都说一开始没想到,但仔细一想又合情合理。哪个富豪最后不是找了个年轻好看的情人,何况他母亲已经寡居多年,加上重病缠身,最后的时日由着自己放纵一回更是理所应当。
这放在所有人身上都合理,但jade翻来覆去地想,还是觉得放在母亲和费黎身上实在太违和。
他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不是,但他还是坚信母亲不是那样的人,费黎虚伪狡诈,但也不至于勾引他母亲,况且那个时候他们顶着义兄弟的名义不敢说破,实质上已经是恋人。
至于费黎半夜去母亲的房间,除了那些苟且之事,也有可能是做别的,一些不能让别人知道、更不能让自己知道、只存在于他们二人之间的、秘密。
如果真有那样一个秘密,又是什么样的秘密,可以让母亲瞒着自己直到去世,又让母亲立下那样匪夷所思的遗嘱,那个秘密会和自己相关吗?
jade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。他仍然在怀疑,真有那样的秘密吗,还是一切只是自己不能接受现实的想象?
如果真有那样一个秘密,jade希望能将它找出来。
如果没有,一切只因费黎为了财产去当了弥留之际母亲的情人,那么jade也想听他亲口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