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文泽翻个白眼:“是是是,一切都是我的优越感作祟。我要不是我爸的儿子,是随便哪个路边的oga,你早就对我由怜生爱无法自拔了是吧。”
裴仕玉简直气笑了:“你可以跟你爸断绝关系试试。”
“滚你的!”
几句吵完,裴仕玉又不得不跟季文泽商量,毕竟学校里他唯一信得过他。
“你说人18岁应该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恋爱和周游世界。”
裴仕玉有点无语:“18岁不是最应该念书吗?我想让费黎来我们学校念书。”
“那简单啊,只要他十二门功课都在a以上,就能申请我们学校。”
“要是他功课那么好,我还用得着问你?”裴仕玉没有问过费黎的文化知识水平,很怀疑他压根没去学校念过书。
“那么拿到市级别的运动名次也可以申请。”
“市级运动里有拳击比赛吗?”
“有是有,这个就算拿到名次,学校不会收吧,毕竟学校打出的旗号是培养绅士和淑女。”
裴仕玉皱了一阵眉毛:“拳击哪儿不是绅士运动了?”
“你别问我啊。”季文泽若有所思吃了几口饭,“最后就是动用钞能力了。弄个看得过去的家庭背景,再以捐赠的名义给学校捐个千八百万,能拿到特长生资格。特长生嘛,那就看他有什么擅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