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给何承厚当狗是你的事,别拉上我。我不给beta当狗,也不会把我朋友联系方式给你。”
费黎眉头狠蹙,很是不快:“朋友?朋友会叫你‘亲爱的’,你没事会找朋友出来上床?”
jade眉头也揪成一团,费黎果然偷听了他那通电话,没好气地:“我跟谁做朋友,跟谁上床是我的私事。怎么,费总管这么宽,是要跟我谈恋爱,还是要跟我结婚?”
费黎沉默了一阵,开口:“我都可以……”
话没说完,jade提起拳头猛砸过去。
费黎眼疾手快,再次截住他的拳头:“我明天有个全市直播的采访。”
jade气疯了,没法给这混蛋一拳,转而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, 把他脑袋拉得后仰,咬牙切齿地:“费黎,你不配。从你背叛我那一刻开始,你就不配跟我谈感情,更不配拿感情来跟我做交易。”
“是你先提议,我只是很难拒绝……”费黎清清嗓子,“……抱歉!是我失言。”
jade一把攘开了他。
费黎整了整衣领,又干坐了一会儿,待jade气性过去,才解释:“我知道我刚才样子很难看,不光你瞧不起,连我都瞧不起自己那卑躬屈膝的样子。但没办法,在达成目的之前,首先要学会的便是忍耐。这是年叔教我的。”
“你需要人教?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?”
“嗯?你指什么?”
见他装傻,jade也懒得说。说来说去,不过就是过去那点烂事,嚼上一百遍费黎也不会知错和羞愧。坏人总是漫不经心,让不断哭诉的受害者显出一种哀怨绵长的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