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之前宴请他,好吃好喝伺候着,还飞机接送的,那是在干什么?”
“让他低看一眼。”费黎瞟了一眼jade,“上等人骨子里的傲慢才会让他一败涂地。”
jade听这话总觉得刺耳,好像费黎说的不是何承厚,而是曾经的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费黎笑着卖了个关子:“一会儿不就知道了。”
就是看不惯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,jade抱着胳膊:“人家让不让你进去都难说。”
过了很久,jade都困得打瞌睡了,王秘书才出来。说是刚刚散会,大门进出让别的会员看见费黎不好,让他走后门进。
车子绕着围墙转了半圈,找到会场的后门,jade跟着一起下车, 又被王秘书拦住:“何主席说只你一个人进去。”
“关键消息在他身上,我自己进去可不行。”
jade一头雾水。他有什么消息,他怎么不知道,费黎这混蛋又在搞什么装神弄鬼?
王秘书打量他,jade轻轻咳嗽一声,不得不装得理直气壮。
王秘书最后还是点了头,带着他俩一块儿进去了。
会议室刚刚散会,里面弥散着浓重的烟味儿,连灯光都显得疲惫。何承厚坐在主位上,年逾六十的他已经双鬓半百,开了半宿会却不见疲态,精神矍铄,眼露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