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黎蹙蹙眉头,不伸手:“你这样,我没法喝。”
jade耐着性子:“你要怎么喝?”
“你怎么哄客人喝酒,我都看见过。”
jade想起不久前费黎约不上他,就天天在隔壁卡座死盯他陪客。
stel公关的收入大部分来自于他们卖出的酒水。当然在卖酒的过程中并不只是卖出了酒,但只有酒水是可以结算的商品。所以在stel这个小小世界,酒水是一种货币,结算公关们出卖的尊严价值、情绪价值以及身体价值。
为了哄着客人尽量多地买下酒,公关们自然会不惜一切,玩嗨起来,含着吸管嘴对嘴喂客人喝酒也不算奇观。
jade还做不到这样,并非有什么道德负担,单纯是知道每次唾液交换的同时,也会发生千万量级的细菌交换,光是想到,他喉咙发痒头皮发麻。
他也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,只是一份工作,费黎现在也只是一个客人。如果此时给他赋予超出客人之外的东西,哪怕怨恨,也是自己输了。
jade重新端起两只酒杯,坐过去,一条胳膊绕过费黎的肩,将那只酒杯送到他唇前,另一只手端着自己那杯酒去轻轻一碰,看着费黎的眼睛,先一饮而尽了:“第一次陪费总喝酒,我先干为敬。”
jade被酒液沾湿的嘴唇闪着饱满的光泽,他深情注视眼前的贵客,双目含笑。
费黎落在他臂弯里,身体接触的温度、呼吸充满的味道,他全身心遭受和jade突然亲密接触的进攻。在酒杯贴近他嘴唇时,他就自动张了嘴,一滴不剩全部吞下,眼珠也黏在jade脸上,像是入了迷,显出一种痴傻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