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无辜受害?”年俊峰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我看你这么无法无天,纯粹是他给你带的。你跟什么人交往不好,偏偏要跟南城洼的混混流氓在一块儿?”
要是之前年俊峰这么说,裴仕玉还会反驳他费黎所作所为只是出于生计,他本质上是个不错的人。但刚刚在警察驻点听到那番话,这种反驳的话他就没有底气说出口了。
“我知道你们是同龄人,你也从没见过他那种生活,一时觉得新奇有趣我都理解,”年俊峰苦口婆心,“在悬崖边上寻求刺激一两次就够了,别真以为自己不会掉下去。”他摁开副驾驶的车门,“上车。”
裴仕玉却站在他车窗外,不动:“我知道,我以后不会了,求你帮我这一次。”
“费黎他是自找的,而你,你纯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给我上车!”
“这件事起因是我,我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裴仕玉不仅不上车,反而朝着相反的方向,“你不帮我,我也要想办法把他保释出来。”
这孩子的脾气年俊峰也不是今天才知道,总不能任他去瞎搞,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出多大的纰漏。纵使再生气,他也不得不帮忙解决。
他下车拉住裴仕玉:“你给我车里等着。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裴仕玉顺从地坐进车里:“谢谢。”
他在车里坐立难安,又想起刚才警察前面那一幕。他不得不承认此前对费黎的认知实在太浅太少,如果提前知道这些,他应该不会叫他陪着去酒吧,更不会到他家里来过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