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裴仕玉稍有不满:“你应该很早就学会喝酒了吧,不敢挑战一下啤酒之外的?”
激将法没用,费黎斜眼瞥他:“我还以为你这种家里管得严的,没到年龄不让喝酒,没想到。”听他点酒时如数家珍,就知道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规矩。
“我家有一整层的地下酒窖,你懂吧,”裴仕玉笑起来,有一种得意的狡黠,“没人能数清楚里面有多少酒。”
费黎被他这种狡黠的快乐感染,也跟着笑起来。
酒吧里热,费黎脱了短皮外套,只穿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。他半靠在凳子上,裴仕玉视线刚好落在他肚皮。圈在牛仔裤腰的平坦腰腹,随着他发笑而起伏。
腰是很细,但并非是裴仕玉之前以为的那种纤细,薄t恤下的肌肉线条很明显,包括他的手臂、胳膊和大腿,都是一种强韧有力的紧致,像一把被锤炼过的匕首,薄而锋利。他的确是alpha,没有oga会是这种气质,裴仕玉也不知道此前莫名其妙那种费黎是o装a的顾虑怎么来的。
不光是脸上,裴仕玉这会儿注意到他胳膊和锁骨下方皆有青紫伤痕,终是忍不住问:“这怎弄的?”
费黎抬起手臂看了看,只是一点淤青。伤得太轻,他都忘了,才脱了外套。
他不想让裴仕玉看到这些,但脸上的伤既避无可避,也没有时间给他养好伤再来见面,他原本以为裴仕玉永远不会联系他。
既然躲不开,他便干脆承认: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“你是那种打不赢却不知道跑的类型?”裴仕玉嘬着吸管,喝刚上来的血腥玛丽,“你看起来也没那么笨啊。”
费黎收起笑容:“是工作。”
“什么工作光挨打?拳击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