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裴仕玉听她说得斩钉截铁,也有些置气:“别的什么都行是吧,那你给南城洼弄一队警察。今天我说找警察,那混混讽刺我南城洼就没有警察。”
“别人讽刺你,你就要弄一队警察,你疯了吗?任性也不是这么任性的,大少爷。”
不顾年俊峰的反对,裴仕玉只盯着裴荣,打算用这离谱的要求逼她把刚刚的话收回去。
没想她一点头:“行,我想办法给南城洼派警察,你以后别再提撤保镖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裴仕玉赌气失败,负气跑上楼。
在床上趴了一阵,胡思乱想一通,气性来得快也去得快,不生气了又有点内疚。
母亲派保镖也是为他好,她工作已经很辛苦了,不该回家再受气。裴仕玉下楼打算找裴荣道歉。
走到楼梯口,听见裴荣交代年俊峰给南城洼派警察的事:“你去找南都分会,把这件事办了。以商会的名义给南城洼聘一队警察,顺便把那条路也修一下。”
“我们最后还是支持南都分会么?北桥那边……”
“我谁也不支持,但商会负责管理城市,无论是维持秩序聘警察,还是建设基础设施,都要经他们的手,不得不跟他们打交道。至于北桥,我自会想办法应付。”
“裴总……”
见年俊峰面露难色,裴荣直言道:“我们之间,任何事你都可以直说。”
“小玉这孩子活得太单纯,我怕他有天要面对现实,会很失望,还会吃大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