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费黎的衣襟,告诉他:“我不想在stel看见你,你识点趣,以后也别在我眼前出现。”
不顾那束紧紧粘在他后背的目光,jade转身下停机坪。在他终于觉得自己能够顺畅呼吸了,身后传来费黎的声音:“我只是来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回到stel,jade才松开无意识紧紧攥拳的手,手心已经掐出深深的指甲印。
天快亮了,独属stel夜晚的喧嚣浮华,皆随着晨曦初露黯然消退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酒精和脂粉的香味,桌椅歪斜,酒杯倾倒。吧台后面层层叠叠散乱的空杯空瓶,诉说昨夜狂欢,却在此时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寂寥。
忙碌一夜,无论是出卖力气还是出卖笑颜的人都下了班,偌大的三层楼空空荡荡。寄生于stel,却又有所归处的人们,只管享受它的繁华鼎沸,而不用面对天亮时它的黯淡时刻。
jade随手拎起卡座里不知哪位客人剩下的威士忌,又从垮掉的香槟塔拿出一个杯子,倒掉里面半杯香槟,再给自己倒满,端着去了二楼,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间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墙的显示屏。
他一脚踢开挡路的垃圾桶:“我问你,费黎今晚楼上包场,谁同意的?”
“我同意的。”廖兴眼见苗头不对,解释起来,“事情的确有点紧急,昨天人费总亲自打电话过来,想今晚预定三楼办个宴会。我看这时间恰好空着,就订给他了。时间紧急,看他也是个不差钱的主,我开口多要了一倍服务费。”
没想jade根本不买这个账,冷声讥讽:“廖总真是越来越敢拿主意了。”
“哎,别‘总’不‘总’的,承受不起。”看jade仍怒气未消,廖兴也很疑惑,“这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