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的月色真好,哪怕玻璃穹顶垂下的百盏水晶吊灯,也拦不住缎蓝夜空上那一轮满月洒下的清辉。
晚宴已经结束,桌上杯盘狼藉,服务生来回穿梭在席间收拾,看见jade出现在三楼有点意外。
“费黎呢?”
“你说费总,应该走了吧。”
“他做东,人还没走完,他不可能先走。”
大家面面相觑,交换眼神,估计这位头牌盯上了那位费总,计划勾搭。在这种场合,也是人之常情,有人卖他个便利:“没走可能在停机坪那边,你过去看看。”
爬上楼顶最高点那块圆形平面,大风猎猎吹乱他的头发,也将衣衫吹得紧贴在身上。
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他一眼就看见处于圆形正中的费黎。他正把南都分会的副主席何承厚送进直升机里,飞机螺旋桨发出巨大噪音,他弯着腰和那老头说话,说完帮他戴上防噪头盔,才摆手让驾驶员起飞。
送走最后一位贵客,费黎回头,看见站在这边的jade。
jade见他看见自己明显愣了愣。
这时又一架飞机的螺旋桨转动起来,有人跟费黎说话,大概是让他上飞机。费黎伸手挡开说话的人,朝这边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