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印戎:“我记得他。”
虞恒松一口气,记得就好办。
“我现在的样子也不方便出去,所以他想来你家看我,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这样,如果可以的话请把你家地址告诉我,我再转告他。如果不可以就算了,我跟他说之后再约。”
其实他这么问也存些私心,这样就能问到司印戎家的具体位置,如果后面他眼睛好了不得不搬出去,他最起码知道对方家在哪里,方便找到。
只听司印戎直接说出地址,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冷笑一声:“如果是你公司的人要来也可以,放心,不会耽误你的工作。”
虞恒:“……”
他听完这句话觉得,司印戎可能也许大概真的还在记恨从前的事情,时不时刺他一下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我眼睛出事情,目前把所有能推的工作都推了,不会有公司的人要来。”
司印戎却回答:“不用跟我解释,我不是你的谁,管不了你的事情。”
虞恒瘪着嘴,不说话了。
怎么感觉司印戎在嘲讽他,用言语刺伤他,而他无法反驳。
晚上虞恒躺在床上的时候想,这都是从前造的孽呀。
从前大三暑假的时候,他被余语婕领着入行,从喜欢逛漫展的男生变成一位ser。
他头一次体会到赚钱的滋味,整个人浮躁起来,再也受不了学校念书的单调生活,开始向往赚钱的花花大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