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司印戎此时依旧在客厅,就清清嗓子试着开口:“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比如说觉得很容易生气,焦躁易怒?”

虽然他一直听说男人也有大姨夫,但他好像没有明显的感觉,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
不过印象中司印戎是有的,因为每个月时不时会出现很难哄好,脾气差的情况。

司印戎忍着怒气回答:“没有。”

虞恒听这个语气觉得不像是没有的样子,就尝试着劝:“你可以考虑喝点类似静心口服液的东西。”

司印戎咬牙问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虞恒觉得既然被发现,就干脆直接说:“你最近可能是大姨夫来了,注意平心静气,休养生息。”

司印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忍住吼人的冲动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没有。”

虞恒虽然看不到,但也感觉此时司印戎心情非常不好,好像很反对谈大姨夫这件事情,他不明白一个医生自己怎么还讳疾忌医了。

但他也只能安慰:“好的,没有。”

司印戎一听虞恒那个语气就知道对方不信,又问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
虞恒语重心长道:“我只是在想,你一个医生就不要讳疾忌医,大姨夫来了就要自己调理,不能闷出病来。”

司印戎深呼吸,真的有种气得说不出话的感觉,但眼睛落在虞恒脸上看了片刻,又觉得不那么生气,只强调:“真、的、没、有。”

虞恒只能配合著糊弄敷衍:“好的,没有。”

病人坚持说没有,不肯治疗,他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
幸好他听说大姨夫就几天的事情,应该过几天就正常了。

司印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