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着眼睛,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,从前的一幕幕出现在他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他侧过身夹住被子,有些想要。
这如果换做从前,他肯定就自己来,但现在他虽然能摸到位置,却不敢来。
因为不知道会弄到哪里,如果弄得到处都是,再被司印戎看见……
那真的是能让他脸上煎鸡蛋的事情。
如果弄点卫生纸,他又不知道去哪里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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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在床上,忍不住又夹了夹被子,天知道他被司印戎的喘息声撩得不要不要,再加上现在还躺在床上,脑子里总是回忆起当初跟司印戎一起躺在床上时的情景。
从前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,他总会手脚不安分,手放在司印戎的胸口摸摸对方手感极好的肌肉,还顺便捏捏,嘴里夸道:“手感真好。”
之后手就顺着胸口往下,摸到腹部肌肉,又是同样一番操作,再然后往下……
他就会笑得一脸得意,跟司印戎说:“印戎哥,你又‘醒’了。”
这个时候司印戎经常会故作冷漠,“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。”
虞恒却不允许他故作冷漠,特意凑到对方耳边问:“真的不是想要吗?”
他一边说,嘴唇还有意无意地擦过。
耳朵是司印戎的一个敏感点。
司印戎有时会闭上眼睛,强自忍耐,有时又会干脆不忍了,翻身把他压在身下,用一双满是火的黑眸看着他,咬牙问:“你故意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