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想到,其实矿泉水也很适合盲人喝。

马克杯喝水不行,因为马克杯的杯口太宽,很容易会把水洒出来。

矿泉水的口小,他可以拧开自己喝,不用担心洒出来,喝完了拧好瓶盖放在他自己知道的地方,下次再喝很容易。

他又喝了水。

其实他不怪司印戎的态度,毕竟当初分手是他说要分的,分手时一冲动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诸如对方是个老古董,思想古板,穷学生懂什么,听不进去劝,还说性格比驴还倔,长着嘴却永远也不会说话这样,好像还说了其他很多,

哦,对,还有那个大放厥词一样的“你永远也不会懂我!”

配合著一开始在医院重逢的时候对方说的“贵圈的,懂你”,打脸效果非常好,啪啪响。

他一边想一边冷汗淋漓,不敢回想了。

那些话加在一起大概就是可以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。

但对方这次碰到他还是来帮他,讲真已经很细心,他觉得爸妈来都不一定能有这个细心程度。

这么一想他就不难过,又能打起精神来。

过了一会儿他戴着那副眼镜自己去上厕所,眼镜自然是没开的,装个样子好玩。

等出来的时候,他听到司印戎跟他说:“坐上轮椅,出门。”

“出门?”

虞恒很迟疑,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出门的性格,没有工作的时候倾向于宅在家里沉浸二次元世界,而且现在的他不方便出门,很麻烦别人。

“出门晒太阳,对你病情有好处。”

一听到“病情”两个字后,他立刻想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