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带钥匙。”
这话一说完,我就忍不住落下一滴泪。离开我哥,我好像就变得很容易哭,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,听起来很不帅,可我真控制不住。
我没有哭出声音,只是跟他说了我没带钥匙。我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:
“你去订个酒店,带身份证没有?”
其实我没有带身份证,可是我说:
“好。”
我哥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让我早点睡。我一个劲地点头,但是后来才想起来他根本看不到,便补了几句。
我把电话挂断,把眼泪擦干,继续蹲在门口。
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,觉得脖子有点酸,于是就猛地一站起来,差点两眼一黑倒在地上。
我换了个姿势继续蹲着,然后把身体的重量支在墙上。
我想起我哥曾经在南美那边参加义演的时候,他带着bk的模特组在那边备场。当时他把我安置在休息室里,过了一会儿我去找他,却一不小心找错了地方。他后来在休息室里找不到我,急得用主办方的音响用中文找人,整个场馆里都听到那个c位的模特拿着话筒大声喊一个叫“小屿”的名字。
想着想着,我竟然有些困了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像个神经病一样蹲在这里,我只是觉得我要离自己家近一点,没有其他原因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总是很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