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把自己遮得这么严实,但还是非常可爱。
南峥好久没见他,光是看着都觉得满足。
楚忻惟抬起眼帘,站起身,眼前一黑,南峥连忙上去扶着他。
“怎么了?起的太猛了吗?”
楚忻惟缓了缓,把帽子拿下来,有点挡路。
“嗯。南峥,你怎么染头发了呀?”
变成金毛了。
南峥在国外短短一个多月,就把在学校半年的学生气丢了个干净。
金色的头发,发根处有不明显的黑,左耳上一排耳骨钉,断眉,还有个眉钉。衬的他风流倜傥,气质狂野。
和之前带着学生气尚且稚嫩的跋扈不驯大相径庭,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总之看起来潮流极了,不太像好人。
站在楚忻惟旁边,让人忍不住觉得会欺负个子低低的楚忻惟。
南峥觉得有点奇怪,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……小惟什么时候对他态度这么热情了?
楚忻惟笑眯眯地仰着头,眼睛亮晶晶,充满新鲜和好奇。
抓着南峥的金毛,又去摸他的耳钉、眉骨钉,甜甜蜜蜜地说:“哇,打耳洞疼不疼呀?看起来好酷,你说我能不能打?等开学你会把头发染回来吗?”
南峥受宠若惊。
什么情况,难道楚忻惟玩了一圈男人回来发现还是他最好?呵,我要矜持,欲擒故纵,不能一下子就像条狗一样迫不及待地表现,那样只会显得他太廉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