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气不足的时候,或者害羞、觉得自己处于弱势的时候,常常用气势以及音量上压过对方。
江宥随一点力都没用,故意控制力度,就害怕把楚忻惟咬疼。
直勾勾盯着他留下牙印的脸蛋,那一块红的有些明显。
……他留下的。
楚忻惟被他盯的心虚,睁着大眼睛,凶巴巴地说:“怎么啦?!你有意见吗?”
江宥随缓缓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:“都红了,真可怜。”
江宥随顶着巴掌印抱着楚忻惟出来。
还是公主抱。
一个人脸上是明显红肿的巴掌印,一个人脸上是浅浅的齿痕。
哦,咬的还挺圆,正好封闭上了,简直治好强迫症。
完美的咬痕。
林聆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不是,合着这俩刚在屋子里不是亲亲我我,是在打架?
什么对抗路小情侣。
楚忻惟穿回了原来的休闲服,双眼紧闭,眼睫颤的快飞起来,睡的很假。江宥随面不改色:“他喝醉睡着了,我把他送回去就行。”
林聆:“哦……哦,好,那你们先走吧。”
坐上车,江宥随抱着楚忻惟坐在后座,拍了拍楚忻惟的屁股。
“好了,别装了。”
楚忻惟从他肩上抬起头,一副幽幽转醒的样子,小小地打了个哈欠。
明明是因为不好意思在装睡,差点真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