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不是呢。
他好,他也坏。
两天后,贺长荣交上去的作业有了反馈——a+,老师还留了文字评语“bravo!”
看到这个成绩,他的心情不免有点复杂。
一方面,这无疑给自己往后的学习提出了更高的要求,他得更加努力才行;另一方面,这个成绩有秦诗远的功劳,他精于他自己的领域,给的修改意见很专业——这么多年,他也一直在进步。对于此,贺长荣打心底高兴,高兴中还有一点小骄傲——他喜欢的人,没有虚度光阴,一路蓬勃向上。
贺长荣,你真没用,对方毫无感情地甩了你,你还有这样的想法。
就趁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,让他坦诚面对内心的软弱吧。他只能等待时间来风化自己的感情,让它褪色,干裂,最终变成岁月中斑驳的痕迹。
在医护人员精心照料下,贺长荣的伤口好得很快。医生检查过后,很确定地回复他们,不会留疤痕,没有后遗症。艾登这才完全放下心,给远在彼方的老董玉姐打电话汇报。
出院那天,百合花已经半败,花瓣的边缘微微卷起,显出些许干燥的纹理。
贺长荣最后还是把它们带回家。
璀璨无边的烟花虽美,但这一束安静幽微的百合花,带着秦诗远祝愿他早日康复的真心。
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真心,可也是真心。
艾登把贺长荣这种悄然珍惜的举动看在眼里,没有作声。
一天晚上,贺长荣过来问艾登公司那边有没有过塑机,他想借用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艾登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