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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程就不应当管这通电话,这压根不符合他的为人处世,偏偏他鬼使神差接了。

“你怎么才——”袁淮听见那头低沉的一声“喂”,后半截话噎没了。

彭程说,“他喝醉了,今晚没法接电话。”

不等袁淮说什么,彭程又道,“我得开车,挂了。”

那天之后,彭程开始有意无意给李静水加任务,设计四组因为老板的“器重”苦不堪言,人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
连骆秘书都看不下去,给彭老板送咖啡时随口提醒,现在下午四点半啦,李组长的午餐外卖还没打开呢。

于是彭老板换了个思路,高三么白天哪有时间,于是总在晚上拉着人赶急活儿,李静水只能和袁淮长话短说,等忙完早已过了凌晨,再发个信息问候晚安。

袁淮看着那零星间断的一两条信息,觉得自己已经在李静水五光十色的新生活中缩成无限小的一块儿,一颗心从醋缸里跳到了冰雪地,笔尖在稿纸上反复游移,辅助线没做出来,写得全是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。

第95章 五一假期

到五一时,高三生们的成绩基本框定,学校看看这帮两眼无神、如行尸走肉的孩子们,大发慈悲给了两天假期。

之前打的狂犬疫苗已经生效,袁淮总算抽出时间去托运苹果。

苹果在托运笼里可怜巴巴叫唤,以为另一个主子也要遗弃自己了,尾巴炸开了毛,焦躁啃着笼子。

工作人员很有经验,“他有喜欢的玩具吗?找个软乎点儿的放进去。”

苹果对平时最喜欢的猫薄荷玩具弃之不顾,瞅着开笼子的间隙就要往外窜,让袁淮拿手按了回去。

它挤在笼子口,凑出粉色的小鼻子,眼里居然蓄起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