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热热闹闹地烧烤完又煮了个火锅,沈年跟两个同事一起烤了曲奇和面包,吃饱喝足后去楼下唱歌,晚上切完蛋糕庆生后,又一起带了酒水去游戏房打电玩。
大概是这段时间的各种事情让情绪太过压抑,沈年今晚玩得很尽兴。
夜渐深,雨越下越大,沈年也多喝了一点酒,便干脆跟几个同样住得远的同事一起留下来通了个宵,联机打游戏。
早上七点多,雨停了,阴沉沉的天终于蒙蒙亮起。
沈年揉了揉眼睛和作痛的太阳穴,从电竞椅里爬起来,穿过睡得横七竖八的沙发,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后,去跟几个醒着的同事打了声招呼,才收拾东西回家。
沈年打了一夜游戏,凌晨五点多才窝在电竞上眯了一阵,这会困得睁不开眼,在回去的车上又睡了一觉。
拖着背包下车时,沈年睡眼惺忪的,脚步还有些打飘,以至于看到家门口坐着的一大只人影时,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沈年站在院门口,用力眨了几下眼睛,才确定门口那个曲着一条腿垂头坐在台阶上,满身滴水落汤鸡似的人,真的是江崇。
沈年怔愣半晌,慢慢走到他面前。
江崇闻声抬起头,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他。
头发和身上的大衣都已经湿透,不知道是在这里坐了多久,发梢的雨水一滴滴落在苍白如纸的脸上,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滚落,砸到地上。
江崇难看地笑了一下,用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:“你回来了。”
沈年看着他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。”
江崇用手撑了一下台阶,不太稳当地站起来,垂眸看着他:“等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