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去看江崇通红的眼睛:“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沈年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:“时间很晚了,我要睡了,请回吧。”
他很快地重新关死了窗户,拉上了窗帘,也遮住了房间里最后的一点光线。
江崇站在窗口外,许久才转过身,重重地向后靠在墙上,整个人如坠冰窟,心脏撕裂开来,伤口和血液淬着冰,疼到已经有些麻木。
他想过很多种糟糕的结局,但现在的局面比他预想的所有结局都更加糟糕。
沈年已经不再信任他,也根本不相信他的爱和喜欢,他所有的表白沈年都只当做欺骗的手段。
沈年也不稀罕他的弥补和爱,只想和他划清界限,从此老死不相往来,甚至连怨恨和报复都不再愿意给他。
上天是公平的,说错的每句话、做错的每件事都会有相应的报应,捅出去的每一刀也都会完完整整地扎回自己身上。
江崇靠在墙边缓了很久很久,直到夜深,身体冷得渐渐失去知觉,才终于僵硬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凌晨一点,江崇没能睡着,起来吃了一点安眠药。
但大概是这两年吃得太频繁,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,再加上胃里隐隐的不适,凌晨两点多,江崇还是没能睡着,只能起来又吃了两颗,在昏沉中勉强睡了几个小时。
他忘记了关窗,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进来时,江崇恍惚地睁开了眼睛,有些混沌地想。
原来又是新的一天了。
他得起来给沈年做顿早饭,不能总光吃面包,冷冰冰的,连点热乎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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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吧,一切才刚刚开始,江崇你小子的好日子这下彻底到头了。
虽然存稿彻底告罄,但还是很兴奋,阴暗扭曲但兴奋地爬去码字,嘻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