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yan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,和他对视时总有种被人深情凝视的错觉,沈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重新移开了目光。
spa馆不出意外地人很多,两人等了一会,看着进展缓慢的叫号,最后决定单纯做个按摩算了。
纯按摩排队的人略少一些,沈年去了趟洗手间回来,就有人过来领着两人往按摩间走,但进去之后才发现是个三人间。
ryan解释说单人间大多都安排做spa,所以重新取了个多人间的号:“如果你介意,我们可以再出去等一会。”
“没关系,不用了。”
都是些常规按摩项目,沈年也不好意思再折腾,显得矫情。
大概是看出他的不自在,等衣服送来后,ryan还是很绅士地先退了出去,等沈年换好了衣服才重新走进来。
这家店的按摩还是是相当专业的,按摩的阿姨上手没两分钟,沈年就顾不上考虑什么一起按摩尴不尴尬的问题了,只顾唔嗷惨叫起来。
大概是实在太惨烈,ryan在帘子另一边旁边忍着笑,好心地请阿姨下手轻一些。
阿姨说了两句不太标准的英语,大概是说沈年需要好好放松一下,再轻就没效果了,然后继续铁手无情地按了下去。
按完一轮中场休息时,沈年半死不活地趴在枕头上,看向旁边全程都没什么动静的人,有气无力地问:“你都不疼的吗……”
给ryan按的大叔似乎是能听懂一点中文,接话道:“这位先生应该是常做按摩,很习惯的。”
一场按摩做下来,身体放松归放松,但沈年也感觉灵魂快被抽走了一半,按完之后又趴了半天才提起力气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