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这种情绪太重了,和爱一样会让人痛苦,他不想要。
“毕竟这世界上本来也没有被谁爱了就一定要回应的道理,他错在不该把我当做感情失败的慰藉,才牵扯来这三年的错误,我也错在不该在幻想中越陷越深,也没人逼着我对他好,不是吗?”
他曲起一条腿,一手搭在膝盖上,一手撑着地面,视线虚焦地看着远处涨涨落落的海浪,海风把他的衣服吹得鼓起来,头发被吹散了一点,在灯光下闪着细细碎碎的金色。
沈云琅没说话,突然举起相机,见了他一声:“沈年,看我。”
沈年转过头,相机咔哒一声按下了快门。
沈云琅翻看了一下照片,很满意地朝他勾勾手:“来来来,看看这张满不满意。”
沈年凑过来看,给予了粗暴但真诚的夸奖:“拍得这么牛!这张可以发给我吗?”
沈云琅捣鼓了一下相机:“行,你把蓝牙打开,我传给你。”
沈云琅把相机里连带着今天的拍的风景照也一起传给了他。传完照片,沈云琅又打开刚给他拍的那张欣赏了一下,突然抬头问他:“沈年,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?”
沈年问:“什么?”
沈云琅说:“可能是……自卑?”
沈年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呢?”
沈云琅也笑道:“当然是夸你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自卑和脆弱才是男人最好的医美。”
“所以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可能不直,一般来说,直男如果长你这张脸,不知道得飘成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