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在a国过了一段跟过去很不一样的日子,这边的分部是早九晚四,工作压力比国内小一些,但也没小太多,好处是下了班所有人基本都是失踪状态,基本不存在临时加班或者突发电话之类的情况。
整体来说还算舒心,硬要说缺点就是他还没能完全适应独处,偶尔还是会觉得孤单,但这里的社交风格他又融入不进去。
沈年不太习惯这里的各种party狂欢,除了party之外,这边的同事大多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子,很少有同事聚会之类的娱乐活动。
去了几次周边的cb,但对沈年这种不想在外喝醉、不想约人回家、又害怕各种违禁品的情况,也实在没什么乐趣,还要担心夜晚回家被路过的人抢东西。
于是工作之余的时间,便大部分都被沈年拿出去闲逛了,逛各种景点和艺术展馆,看看电影,或者去野外的湖边看天鹅打架。
晚上就回到家里打打游戏,和朋友在群里聊聊天,顺便研究研究怎么在不触发烟雾报警器的情况下自己做一点中餐,满足一下已经吃纯肉和油炸食物吃到腻的肠胃。
沈年的隔壁住着一个留学生,有一回的房间的顶灯烧掉了,沈年买好替换灯具,正对着高昂的维修服务费犹豫,恰好放学回来的留学生非常热心地自告奋勇帮他检查了线路,并换上了新吊灯。
沈年便留他一起吃了晚饭,算作感谢。
然后周末沈年正在小心翼翼做地三鲜时,留学生又过来敲了敲他的门,看起来有些腼腆但非常诚恳地问,每周末可不可以交生活费和沈年一起吃顿饭。
沈年哭笑不得,把人让进去邀请对方一起吃。
从那天起,每到周末,纯正中国胃的留学生邻居都会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和水果零食来敲门,然后蹭两顿饭。
在得知沈年只是来出差,过几个月会离开之后,留学生非常失落,猛扒了两口碗里的小炒肉盖饭,表示要趁他在赶紧吃够本。
沈年便承诺等自己走的时候,写一份简单易懂、没有“少许”“适量”之类抽象形容词的菜谱留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