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去吻沈年的眼泪:“为什么拒绝我,你喜欢的不是吗?你有感觉的,为什么不承认,说你喜欢,说你喜欢我这样抱你,好不好,我想听……”
沈年微微偏过头,避开他的吻,闭了闭眼睛:“江崇,你真的很残忍。”
“你不要我,你背叛我瞒着我和别人来往,你急着讨好心上人迫不及待要把我甩掉,现在,又摆出这样一副情种的模样,深更半夜冲到我家里质问我和谁在一起。”
沈年说着说着竟然荒唐地笑起来:“我很好奇,在你心里,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
“宋文清的备胎?寂寞时的慰藉,还是能随时供你发泄的情趣娃娃?”
这样恶毒赤 裸的用词意外地让沈年产生了一点解脱的感觉,以至于让他更加口不择言地扯下两人之间最后的遮羞布: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结果呢?是想听到我说哪怕你不要我,哪怕你跟别人在一起了,我还是继续犯贱地喜欢你,倒贴你,像个可怜虫一样求着你施舍一点爱情?”
“还是想要我变成你见不得人的小三情人,待在这个房间里,等你孤独寂寞的时候随时欢迎你的光临?”
他越说越痛快,这种鲜血淋漓的痛似乎让人上瘾,他的身体冷得发抖,脸上却透着不正常的红:“我原以为你是做了我三年的炮友,现在想想,也许你想做的,只是我三年的嫖客,你用施舍的那一点点感情来支付嫖资。”
曾经充满爱意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冰凉的恨意和嘲讽:“现在交易结束了,我不肯卖给你了,你又觉得不舒服了、不甘心了、恼羞成怒了,你又想回头尝尝这个送上门的便宜货的味道了,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么廉价,这么不值钱吗,你一句话一个眼神,我就该义无反顾地回来倒贴你,哪怕你强迫我,我也要迎合你,这样你才舒服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