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和沈年朝夕相处的人是他江崇,这三年和沈年在一起的是他江崇,那个人才出现多久,凭什么这么快就能取代自己?
他受不了!每一个假设他都受不了!
他的大脑是混沌的,但却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清晰地意识到,他只想沈年是属于他一个人的,他绝不让给任何人。
他迫切地需要一些证明,他想要给沈年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,他想要所有的人都离沈年远一些,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年是属于他的,谁也不许碰,一分都不许!
我的!是我的!这是我的!
沈年身上的衣服被几近暴怒的江崇撕扯开丢了一地,整个人落在深色的被子里,几乎一秒钟就点燃了江崇的情潮。
他太久没有拥抱这个人了,在靠近的瞬间,江崇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有这么渴望。
想要他,想要彻彻底底独占他,把他融进身体里,谁也看不到,谁也抢不走,让他再也不能那样冷漠地看着自己,躲着自己。
沈年在挣扎什么,在喊着什么,江崇听不到,只专心而贪婪地想要把沈年抱紧一点,再紧一点,他的心口裂开一个洞,仿佛无论怎样都填不满,只有将沈年放进去,才算求得片刻安宁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沈年从剧烈地挣扎和反抗,到大声的嘶吼和怒骂,直至最后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开始呆滞地看着苍白的天花板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反应,任由身上的人作为。
江崇心满意足地打完印记,身体的忍耐度也到了极限,拼命驱使着他去彻底占有身下的人,他已然习惯了被推拒的力量,一手去扯那点最后的遮挡,一手想要控制对方的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