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崇看他一眼,又低头去看自己用力到发白的手指,这才慢慢松开手。
沈年没再说话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错身下了楼梯。
沈年走后,剩下的两人也不再收敛情绪,江崇眉眼压低,冷声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程溯耸耸肩:“没想做什么,只是希望这个生日他能在,仅此而已。”
“仅此而已”,江崇冷笑一声:“你什么都没做,难道他会自愿来参加你的生日会?自愿给你送礼物?你给他披自己的衣服又算什么?这也在你说的仅此而已里吗?”
程溯看了他一会,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:“江崇,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?”
“沈年的前男友?沈年的老同学?还是来参加我生日的兄弟?”
程溯往前走了一步:“我既然说过没想跟他怎么样,那就肯定不会做什么,你没必要一见到我跟他联系就应激成这样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,你难道还能管得住吗,你难道能24小时监控我们的行踪吗?”
江崇整个人裹在一股低气压中,眼底浓浓的愠色几乎要化成实体,胸腔里被反复压缩藏匿的戾气像是快要撑到极限的气球,仿佛随时都能被任何一点尖锐的刺激引爆。
程溯说完话,也错身往楼梯走去,下了两步后,他又停下来,转身补充道:“江崇,我再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有男朋友的人,你的男朋友为了救你的命,现在还在国外养伤呢。”
江崇在空荡荡的观景台上站了很久后,突然转身狠狠一拳砸在了游艇的栏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