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宋文清说他脸色不太好,这几天如果工作忙,就不用每天专门过来了。
江崇前脚刚走,没几分钟宋文清的手机又振动起来,他看了一眼,等了几秒才接起来,等对面说完话,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然后简短地回了一句:“二十分钟后吧。”
助理等他打完电话,询问了一句:“宋总,福腾那边还有两批原料订单,这两天需要敲定,要不要优先看一下这个。”
宋文清翻看了一下平板上的待办事务:“那就先定这个。”
他又呀在面勾了几个圈递给助理:“另外,我勾起来的这些,明天先交给陈明山,把结果转给我,剩下的我后面再处理。”
助理应下来,配合他把紧急订单敲定后识趣地匆匆离开了。
他走后不到三分钟,房门便再次被推开,少年穿着肥大的长款灰色羽绒服,脸被帽子的绒毛遮去了一大半。
进来后,他顺手反锁了门,这才把帽子放下来,露出一张小巧艳丽的脸。
无论看多少次,宋文清都还是觉得这张脸长得太过艳俗,以至于会给人一种水性杨花很玩得起的错觉。
宋文清看着他,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意:“陶洛,你胆子不小,居然还敢来找我。”
陶洛的脸上露出一点罕见的局促和无措,他往前走了几步,眼睛落在宋文清打着石膏的手臂和腿上,嗫嚅着说:“我没想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