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觉得他的心脏可能要坏掉了,被戳地稀巴烂,碎成一地烂泥,只剩下血管连着筋,把痛苦传递到四肢百骸。
好疼啊,连呼吸都疼。
疼得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。
沈年表现地比江崇想象中要平静,隔了很久之后才小声地说了句:“我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刚才还在哭泣的人突然平静地有些诡异,江崇有些担心,还想说点什么,可沈年开口撵他:“快走吧,我很累了,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深更半夜的,在前男友这里,说出去多难听,赶紧走吧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:“真的,走吧。”
“求你了……走吧……”
江崇无言以对,最后轻声交代了一句:“东西你还是收下吧,就当是,让我心安一些。”
沈年不说话,江崇站在原地又看了他一会,转身离开了。
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,江崇突然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恐慌感。
他说不清楚来由,只是莫名有种预感,这次,他和沈年,这次也许是真的结束了。
世界重新归于平静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。
房间里的人低声笑起来,可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压抑的哭声,久久未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