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宋文清先顶不住压力,向父母服了软,不久后被送出了国。
虽然成功让两人分了手,但对于江牧生来说,真正的危机依然远远没有解除。
因为江崇依然是个同性恋,并且希望他们接受这个现实。
江牧生当然接受不了,也不信这个邪,坚持认为江崇不过是一时糊涂被人带上了歪路。
高中毕业之后,他就开始不断地逼着江崇去接触各种各样的女孩子。
一开始,对于自己性取向给父母带来的痛苦,江崇是心怀愧疚的,父亲的的安排,他能委婉拒绝的尽量委婉,实在拒绝不了的,就见面后找个体面的理由结束。
直到后来江牧生变本加厉,甚至想要直接往自己儿子床上塞女人。
江崇退无可退后开始自暴自弃,干脆破罐子破摔,每次见面上来就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:“不好意思,我是同性恋,我喜欢男人。”
为此丢尽了脸面的江牧生怒不可遏,那两年父子俩只要见面,江崇就少不了要挨一顿打骂,江牧生甚至动了把他送进戒同所管教几年之类的念头,被郑淑华苦苦哀求拦了下来。
但自那以后,父子俩也开始了长期的冷战。
准确地说,是江牧生单方面的冷战:如果江崇改不掉,他就当没有这个儿子,从今往后,江家的一切都和江崇无关,也不会再给他一分钱。
大学时期的江崇,有几分年轻人的傲气在,一门心思想要做出点成绩,既想向父母证明自己的能力,也想要早日独立,自由支配人生。
这也是他创业的初衷。
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,心性更加成熟了一些,或许还有受沈年对于家庭憧憬向往的影响,这两年江崇也慢慢增加了回家的频率,起码逢年过节都会带着礼物回去吃个饭,交代一下自己的近况。
而江牧生可能也是随着年纪的增长,面对儿子态度也比前几年软化了一点。
但也仅仅是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