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一点芥蒂没有也不可能,但确实也不至于到记恨这么多年的程度。
“谈不上怨言吧,而且都过去那么久了。”
“那我呢?”宋文清接着追问。
江崇放下筷子:“我以为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吃饭,就已经是答案了。”
宋文清给他搛了一块三文鱼:“江崇啊,有时候,我觉得你对我真的是有点宽容过了头。”
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江崇:“好像不管我做了什么,你都不会生气。
“当年提分手的事你没有生气,我父母做的事你也不生气,甚至在津州的时候,我身边有人你也没有说什么。”
“这么大方,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江崇淡笑着看向他: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没那么多斤斤计较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豁达。”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宋文清感慨地叹了口气:“也是啊,一转眼都快十年了。”
“现在想想,有时候父母说的话其实也不是全无道理,年纪小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,但其实什么也承担不了。”
他端起手边的气泡水跟江崇碰了一下:“也许这样反而是最好的安排吧。”
他们越过了年少的那道坎,在彼此已经成熟的年纪重逢,准备重新开始下一阶段。
怎么不算是最好的安排呢?
只是饮料入口的瞬间,江崇却突然无端联想到,这款气泡水还挺好喝的,沈年应该会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