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年,我没有想伤害你。”
沈年想,是不是每一对情人分手时都会有这么一句话,仿佛是一面免死金牌,因为我不是故意的,所以理应得到谅解。
沈年问他:“他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江崇沉默了一会,才缓缓道:“大概三个月前吧,我们在津州遇到的。”
“三个月前……津州……”沈年喃喃地重复了一遍:“所以出差那次,你们就已经见面了,是吗?”
江崇不说话,算是默认。
“原来这么早啊,都三个月了……”
心底像是刮起了一阵冷风,冻结了他的情绪,让他得以更清晰地开始回想这三个月里发生的点点滴滴。
“所以这三个月,你不来找我,总是拒绝见面,其实是因为他回来了吗?”
“你说工作忙的时候,是和他在一块吗?”
江崇皱起眉头:“工作忙是真的。”
“见面我们也没有做什么,大部分时间都是谈工作,只是偶尔……”
江崇迟疑了一秒,没有接着说下去。
沈年也没有催他,静静地等他说完。
“偶尔会一起去打个球,看看画展,仅此而已。”
仅此而已。
沈年像是消化了很久他说的话,才接着开口问:“那你们……在一起了吗?”
江崇说:“还没有。”
“还”这个字用得很妙,既能表达过去没有在一起,也能表达未来会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