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似乎察觉了他的目的,突然加大的力气让江崇手一松,大脑都空白了一瞬。
随即腿也被人掐了一把,毯子里传来含糊不清的抱怨:“你老实点……”
把柄在人手上,江崇胳膊拧不过大腿,被强制压榨了一次才重获自由。
江崇仰头缓和了一下,找回自己的理智,压抑着混乱的呼吸,有些气急败坏地斥道:“出来!”
沈年闻声从毯子里冒出一个脑袋,唇红得快滴血,江崇抽了几张纸给他,没好气地说:“一大早的,就不能老实会。”
沈年吐完擦干净,又扑到他怀里,笑得贼兮兮的:“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很诚实嘛。”
江崇感觉头很痛。
为了避免小狐狸精再搞出什么幺蛾子,江崇在美好的周六,被迫六点半起床下楼去买早餐。
罪魁祸首洗漱完倒是又窝回了床上呼呼大睡。
江崇摆好早饭,回到卧室拍了拍沈年露出来的肚皮:“起来吃早饭。”
沈年朦胧地睁开一只眼睛,然后抱着毯子翻了个身:“这么早,吃什么早饭,再睡会吧。”
江崇差点被他气笑了,抽出毯子,不由分说地把人拎起来:“不都拜你所赐,起来吃饭,别睡了。”
作孽的狐狸精得到了自己的“报应”,不得不一手按着裂开的嘴角,艰难地小口小口往嘴里塞包子,又撅着嘴用勺子喝豆浆。
江崇边饶有兴趣地观赏他自作自受的成果,边问:“今天有计划吗?”
沈年把掉出来的包子馅捡起来塞回嘴里:“什么计划?”
“我没来的话,你打算干什么,打游戏?”
沈年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周的生活:“应该吧,睡个懒觉,吃完饭打会游戏,然后看个电影或者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