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假期里再次收到沈年的邀约时,江崇也应了下来。
吃完饭后,他主动邀请了沈年一起去酒吧。
那天酒吧的灯光音乐都太惑人,被酒精浸染后的沈年眼尾嘴唇都红艳艳地勾人,江崇心里烧起了火,把眼神茫然的沈年拉进怀里生涩地亲吻。
他吻地粗暴且没有章法,分开时沈年的唇角染了血,他伸手抹掉,又凑过去用额头抵着沈年的,轻轻蹭他的鼻尖,低声问:“今晚想跟我走吗?”
沈年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一句话,那天也不例外。
两人都没有经验,试到第三回 江崇才算把自己全部嵌了进去,酒精混着荷尔蒙,让他心口热地发烫,动作并不算温柔,沈年却一声没有吭,只是攥着床单无声地落泪,或许是疼的,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,江崇那时并没有心情去探究。
混乱的一晚之后,江崇在阳台上抽了半个小时的烟,回房间时沈年已经醒了,像个被弄坏的布娃娃一样望着他。
江崇捡起皱巴巴的衣服穿起来,踌躇许久,开口的第一句是:“抱歉。”
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,车、房、钱,只要在能力范围内,我会尽力想办法满足。”
他说完后沉默许久,看着沈年逐渐发白的脸色和黯淡的目光,终于还是松了最后一口底线:“如果你不想要这些,需要我负责,我也认,但是我对你没有感情,这一点希望你考虑清楚。”
沈年的脸上恢复了点血色,圆圆的眼睛又亮起来,他有些费力地侧了侧身,用手撑着床面坐起来,用嘶哑的声音开口:“没关系,暂时没有感情也没关系的,我想……跟你试试。”
沈年说着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