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故被扣锅的江崇挑了挑眉,嘴角漫上一点笑意:“谁勾引你了。”
沈年理不直气壮:“你啊!没事长这么帅干什么,坐在那里就像勾引人!”
江崇的目光往下落了一点,看着他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:“贼喊捉贼,把衣服穿好。”
沈年装作听不懂,甚至又往下低了一点身体,让他看得更清楚,笑着说:“我衣服怎么了,新买的睡衣,不好看吗?”
他笑得眉眼弯弯,顶着一张很纯的脸蓄意勾他,在灯光下白得反光,江崇触碰过无数次,知道用怎样的力道可以在上面留下漂亮的痕迹。
沈年长得很好看,不是那种惊艳的英俊或者漂亮,而是有种随人予取予求的欲态,眼睛圆圆的亮亮的,眼尾微微下垂显得无辜,但嘴唇却艳红饱满,一张极能引起征服欲的脸。
心口烧起一簇火苗,江崇想骂他浪,又怕他顺杆爬上来,把这通电话变成无法收场的暧昧,便忍了又忍,转移话题问他最近工作很忙吗。
沈年见他没有反应,有点失望地拿正了手机,拢好衣服,翻身趴在抱枕上,开始絮絮地跟他说起最近的工作怎样累,江崇其实也没听进去,就盯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唇出神。
沈年自顾自地说了一会,又问他:“你还要加班吧,我这样会打扰你吗?”
江崇收回目光,欲盖弥彰地敲了两下键盘:“还行,习惯了。”
他们在一块时,沈年也是这样腻在他旁边说东说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