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完班沈年也没了做晚饭的力气,索性换了身衣服,准备去附近的景区逛逛,觅个食顺便吃完散散步,运动消耗一下。
这边的景区是个小型的古镇,地方不大倒是很热闹,小吃摊很多,沈年选了个人少的店,慢悠悠地吃了份小馄饨,没敢再点别的。
之前去的健身房卷了他还剩半年的卡跑路了,钱现在还没追回来,他也不打算再办新的,上班又一天坐到晚,运动量实在堪忧,只能从饮食上控制。
暮色降临,景区开了灯,比白天多了几分古韵,景区的尽头是个月老祠,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排队。
现在的人都清醒地很,财神庙中香火盛,月老祠前车马稀,人生有的是比情爱更重要的东西。
但他大概属于年轻人中的旧款,没有跟上更新转型的潮流,依然乐此不疲地供养着头上这颗恋爱脑。
他走进去,花三十块钱烧了香,求了签,一笔一划写好两人的名字挂上去。
还配了句诗词酸唧唧地许愿: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
沐浴完恋爱脑的光辉,出来后却恰好撞见了情侣吵架现场。
准确来说是一男一女正在被一个扎马尾的姑娘骂得狗血淋头。
扎马尾的姑娘口齿伶俐嗓门响亮,周围陆陆续续有人闻声围上来。
大概是对面的高个男生是她男友,劈腿带着小三来这旅游,结果被她逮了个现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