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减肥,顶着那样一张脸,江崇估计都下不了嘴吧,更别说对他负责了。
所以,有什么好呢?一点都不好。
那时的样子,他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恶心。
江崇慢下动作,伸手在他眼角抹了一把:“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,疼?”
沈年摇摇头,含泪笑着去亲他:“一点都不疼,老公好厉害,喜欢老公。”
江崇呼吸不稳地埋头去咬他,在他耳边说些不做人的话。
临近中午,沈年才得以抱着毯子沉沉地又睡了一觉。
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,房间里飘着一股煎鱼和米饭的香味。
沈年慢吞吞地爬下床,顶着一身痕迹,步履蹒跚走到卧室门口,扒着门框往外看。
阳台的窗帘没有拉,金灿灿的阳光洒进客厅,厨房里江崇只穿了一条短裤,胸前挂了条因为有点小而显得滑稽的围裙,正在做饭。
沈年不自觉地笑起来,脚步虚浮走过去,从后面搂他的腰,江崇回头看他一眼:“睡饱了?”
沈年点点头,问他:“今天怎么舍得亲自下厨了?”
江崇把鱼块摆进盘子:“你不是不想吃外卖吗?”
沈年不想吃外卖倒不是因为讨厌,主要原因还是很多店铺重油重盐的太容易发胖,但他不想归他不想,江崇其实极少下厨。
要么是点附近的饭店外送,要么就是沈年兴起自己做,像这种起来看到江崇给他做饭的场景,简直是可遇不可求,一年到头都不一定有个三五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