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沈年偶尔会有点焦虑,缠着他问:“你有钱有势了,遇到更好看更优秀的人了,会不会嫌弃我这个小码农黄脸公?”
江崇不回答他就吭哧吭哧地伸手这戳一下那捏一下,江崇被闹得不耐烦了,把他的手攥住:“我现在也见过比你更好看更优秀的人。”
沈年理解了一下,觉得潜台词大概是我现在不也没抛弃你吗?
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,但他向来不贪心,退而求其次地把这也当作一种承诺,然后凑上去亲江崇:“我也不会,哪怕中了一百亿彩票也不会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类似的对话之后,他被江崇按在床上做个爽,肌肤相贴的时候,沈年感觉自己从身到心都是满的。
江崇进了屋,看他还光着脚在阳台门口没动,轻轻皱了皱眉:“去把鞋穿上。”
沈年转过身,又迈着鸭子步凑过来亲他一口:“好的老公。”
江崇的身体僵了一下,欲言又止的样子,但最后到底没说什么。
老公这个称呼也是沈年花了很久争取来的。
大概是在两人半年左右的时候,江崇禁不住他缠,过完年就从老家赶回来,陪着他过了第一个生日。
沈年欢天喜地订了蛋糕,做了一桌子菜,还点了几根红蜡烛,虽然江崇说像恐怖电影的场景,但他自己乐滋滋的很满意。
点完生日蜡烛,沈年双手抱拳举在胸前许愿:“希望老公能一直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