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诞快乐。”
“圣诞快乐,邓念忱。”
吃一顿放纵餐不会带来致命的影响,在漫长的沉默之后,郗寂问邓念忱如何度过圣诞。
“在同学家聚会,没人陪的倒霉蛋凑在一起过圣诞。”
“没放音乐?”
“我在外面。”
“冷吗?”
邓念忱把手塞进兜里,回答说:“不太冷。”
郗寂点头,即使邓念忱看不见,他问邓念忱:“party有趣吗?圣诞树好闻吗?吃松饼了吗?”
邓念忱透过窗户看见闪动的人影,一群人伴着音乐起舞,圣诞树下有人在许愿,世界被塞进八音盒,翩翩起舞。
“有趣,不好闻,我不喜欢松针的味道,吃了司康。”
“我刚刚知道你不喜欢松树的味道,我以前都不知道。”
“松树的味道太浓,像是落下来的树叶堆积在一起,枯萎腐败。熏得我头晕,睁不开眼睛。”说完这些,邓念忱问郗寂:“你喜欢松树的味道,是吗?”
“嗯。有种清甜的香气在里面。”
邓念忱毫无预兆地笑出声来,说:“原来我们不是了解对方的一切,原来你也有我不知道的地方,郗寂,你不是完全懂得我的喜好。看来,我们之间仍然存在诸多未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