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宿舍?”
“笃实四舍。”
“车停在哪个车库?”
“四舍的车库。”
在门口巡逻的那个叔叔进来,把抽纸放到邓念忱面前,邓念忱隔着桌面和里面的工作人员一起查看监控录像。他没哭,他严重缺水,没有水分能排出来,他不脆弱,只是眼眶很红,有一大颗隐形的水滴在眼球里藏着,像是眨眼的瞬间便会滚落。
监控镜头出现的时刻,往回倒,出现慌乱着向前跑的,浑身上下在阴影中带着水汽的邓念忱。
“是这个车库?”
“对,是这个车库。”
邓念忱的右手用力攥着左手,骨骼在移位一样痛苦,指尖发白,他才能稳住声线,问:“能找到吗?”
这种事情向来没有十拿九稳,不到三成的幸运儿找到丢失的自行车,剩下的人被迫着学会放弃。他们只能给出不好说,要先看是不是学校里的人,校内的好找,要是校外的,估计有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