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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丧葬用品的一种,扎成给冥界的遮阳伞。

其实它很脆,不能遇风也不能挡雨。

但,有了它,盛谦可以跟我一起出门。

我把纸雨伞展开,站在镜子前看了看,嘀咕道:“还是有一点奇怪,但没关系,是一个好的开始。”

盛谦一直没说话,只静静看着我。

我今天有课,期末周以前都不会有学生缺课,都会等着老师画重点,避免挂科。

我收拾了一下东西,握着纸雨伞,走到门口看他,说:“走啊。”

盛谦没动。

我缓缓皱起眉,说:“我要迟到了。”

其实我有一点绑架的意思,我用我的情绪和固执绑架他陪着我。

如果盛谦不去,我会失望的。

我和他对峙着,没有话语,沉默地对峙。

直到他站起身。

我轻轻扬起唇。

今天是个晴天,但是天再晴朗,北方冬天也不会感到暖的。

我把纸雨伞撑在头顶,头顶的蘑菇被阳光照射,红彤彤的。

盛谦步履平稳地走在我身边,路上的人都看不到他,只有我能看到。

我心情很好,因为他在陪着我。

我不在乎

别人奇怪的目光,仔仔细细不让一点阳光伤害到他,走进了教学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