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抬头,看我,又看我怀里的糖葫芦,莞尔道:“看起来要吃很久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叹了口气,说:“要吃一整个冬天。”
俊美清淡的眼睫垂下,划出一条墨色的线,他平静地低头看书,说:“外面很冷吗?”
“……”
两秒后,我“啊”了声,低头换鞋,呐呐说:“很冷。”
第二天上课,我意外在教室里见到了杨钊。
我坐在最后一排,他进门后,在教室同学惊诧的注视下,走向末排,坐在我的旁边。
我一下一下按着笔,过于好用的耳朵听到有同学议论:“化院的杨钊?他怎么来了?”
他好像很有名气。
我用余光偷看他,他肩背端正挺拔,手臂撑在桌上,翻开书,低头的弧度优雅。
我望向教室门口,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,闵寒都没有出现。
“你的猫找到了吗?”我目光落在黑板上,低声问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温和地说:“中午一起吃饭吗?”
我轻轻抿起唇,没应声。
中午放学,我起身速度很慢,等到前边同学差不多离开了,才抬步往外走。
教室里干净明亮,温暖的阳光落在阶梯教室崭新的课桌上,有些耀眼。
走下一节台阶,我停步,转身看向后排,低声催促:“走去吃饭。”
杨钊浅浅勾唇,拿着书起身,抬步向我走过来。
他逆着光,那光线有些耀眼,我看着他,恍恍惚惚想着,他本该比现在更高些。
下课时间学校人流大,路上有冰,我和杨钊并排走着,彼此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