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比恐惧更多的,是兴奋。
他定了定神,小声问:“笔仙,你来了吗?”
这一次笔动得竟然非常快,几乎是把两个人的手拖过去的,在“是”上画了一个圈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和上次的不同,毛豆在一边说:“笔仙,你多大了?”
笔又快速动着,在纸上的数字“17”上画了个圈,一直画,像是多动症一样。
“笔仙,”宰相得到机会,问:“姚娜娜喜欢我吗?”
笔“咻”地冲着左下角的“是”去了,然后毫不犹豫画了圈。
这和上次不一样,但没人提出来。
梁恩清咳了声,终于到他问问题了,他十分正式。
粉色的帽子扣在头上,他半跪在地上的垫子,虔诚地问:“笔仙,垂体分泌生长激素吗?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那支笔:“……”
这一次它犹豫了一会儿,明显没那么快了,慢慢在“是”上画了一圈。
梁恩:“水绵、黑藻是原核生物吗?”
徐君彦轻轻弯唇,安静看着那支笔。
笔停顿了一下,又在“是”上画了一圈。
舍友们目瞪口呆。
梁恩又问:“在动植物细胞有丝分裂的中期都会出现赤道板,但只有在植物细胞有丝分裂的末期才会出现细胞板。”
那支笔忽然加快了速度,在“是”上反复绕圈,越来越快越来越快,把“是”的周围划成了黑色杂乱的线团。
梁恩连忙说:“好了好了,我换个问题。”
笔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