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。”苏让月心胸开阔,输就是输,笑着说:“你这么厉害,我以为你不参加比赛是因为体型原因,但在我看来,你并不输给他们。”
一旁的扎那说道:“博克比赛不只靠力量,强壮固然占优势,但还是极需要技巧的比赛,蒙古男人无所畏惧,任何对手都不会让蒙古男人退缩,阿古达木不参加是因为,他之前输了一次给我,赌注是一年不参加任何规模的博克比赛。”
苏让月坐起来,望着眼前高大的蒙族年轻人,心脏控制不住砰跳,他知道他在慕强,但是如果是阿古达木这样的人,又有什么不值得呢?
篝火晚会继续,苏让月去找扎那喝酒了。
阿古达木在他身后坐下,拿起一旁的矿泉水,喝了口,目光带笑地望着苏让月,看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,安安静静陪伴在他身边。
烤肉的香气遥遥飘散,苏让月靠在阿古达木的身侧,心情舒畅放松,听着周围蒙古人带着口音的朴实聊天,他们说着牛羊与丰收,听着那句他可以听懂的歌词
酒喝干,再斟满,今夜不醉不还。
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忘掉这个浪漫的夜晚,这个他很熟悉的场景,仿佛几百年前,就经历过无数次。
就像鸿雁,归乡。
越野平稳开在草原上,路上漆黑,没有路灯。
苏让月喝醉了,阿古达木没有喝酒。
车灯照亮前路,空旷平坦,仿佛这条路没有尽头。
车上很安静,仪表的亮光微薄,朦胧照在驾驶位的脸上。
苏让月闭着眼睛,轻声说:“阿古达木,我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