磊子给来过的兄弟打了电话。
房东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说:“我哪知道啊?我平时都不来这边。”
陈双走到门口,听见磊子跟王振说:“他们来的时候都没抽烟,不是他们。”
那是谁?
给那个人提供住处的表弟让公安抓了,他已经没地方住了,是不是来了这里,一个死人的家,应该是最安全的。
振哥他们在这里翻了个底朝天,却没找到任何线索,除了那几个烟头外,这里一切如常。
王振又交了一个月的房租,坐在大眼的床上抽闷烟。
他要在这附近查探、等人,尽管只有那么一丁点异常,王振也想紧紧抓住。
陈双先回去了。
在路上拦了个车。
上车的时候他关门动作一顿,往墙角那儿看。
一只狸猫跳了出来。
他心里莫名发紧,关上车门,盯着后视镜,一直到离开那条街,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司机莫名其妙道。
陈双很难解释那种感觉,那是一种窥视感,明明没有看到人,但是他就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刚刚在盯着他。
车行驶到一半,他临时改了地址,说:“去一中后门。”
他回了一趟舅舅家,舅舅一家都没在,快过年了,他们应该是走亲戚去了。
他把自己还没铺过的电热毯拿了出来,看了一圈,竟然没有任何能拿的东西了。
他把电热毯塞进行李箱,提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