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儿很哑,是被他刚刚弄坏的,听在敖猛的耳朵里,简直跟调情似的。
英挺的鼻梁蹭过流畅清晰的下颚线,他懒散地说:“好听。”
陈双心里莫名一悸,听到那个混混问他:“喷香水了吗?真好闻。”
陈双没喷过香水,他也买不起那玩意儿,要说什么味儿,也只可能是烧烤和烟酒味儿。
吻顺着他的下颚线一路向下,手撩开了他黑色的毛衣,头埋在了他的胸上。
陈双心跳得很厉害,那种感觉他也分不清是着急还是着慌,唇碰到他那一点的时候,他骂了出来:“敖猛,操……难受。”
这时候,其实他也分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,是真难受还是过度舒服引出的胆怯。
“叫老公。”敖猛的尖牙咬住了那里。
像是一股子电流从那儿传输到了全身,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。
“猛哥……”陈双靠在坚硬的沙发上,脸上泛红,一片混乱的大脑里莫名其妙就想起大眼那句话:“用不用我给你买个奶嘴啊?”
他叫了这一声,没太大力气,和气音一起吐出来的,敖猛忽然顿了顿,抬头看他,目光深邃,说:“你今晚上敢不敢跟我回家?”
陈双有些失神,片刻后反应过来,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似的,笑了半天,把敖猛的脸给笑沉了,然后用近乎天真的语气说:“不敢。”
敖猛狠狠按了一下他胸前的地方,就像昨天在水房里,他恶作剧那样。